写给宇的一封信

无聊写的

于 2017-2-25


宇,你知道吗,我很恨我自己。

你可能无法想象,为什么我会选择离去。我终究无法忘却他们看我的目光,对我私底下的诽谤,也不想因为我儿拖累你,你的母亲无法接受,那就算了吧。

宇,你不必想我,我也很好,我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,重新生活。昨天发生的,我仍历历在目,我攥着登机牌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踏进飞机那一刻,我花尽了一生的勇气,就如你的那声再见。

宇,你知道吗,我很喜欢飞机,滑动、飞行,如此利落朝着一个远方勇敢飞去。我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,窗外的城市天际线越来越模糊,你的气息也随之变弱。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哭了,就像几年前与你出国留学 时那样,只不过坐我旁边的人是一个陌生人,不再会有人为我擦掉泪水,抚摸我的头发。我终究不能像这架飞机一般那么勇敢,坚强离去,如一位旅行者一般离去。

在我小的时候,我的父亲便离我而去,我的继父吸毒,酗酒后回到家殴打我与我的母亲。我无法忘却她凶狠的眼神和一身的酒气。童年,对我而言就是,是一片黑暗与恐惧。有一次,我拉着我的母亲,想让她与我一起离去,离开这个黑暗的家。那年,我八岁。她的无动于衷使我失望。终于,一天晚上他又回到家殴打我的母亲的时候,我报了警。那个恶魔终于被判了刑。那天晚上,我抱着我的母亲,两个相依着哭了一晚。

正当我以为我与我的母亲的生活重回正轨时,那个恶魔又闯进了我的生活,七年的刑期并无使他罪恶的气焰消去,反而更如从地狱回来一般,令人惊悚。我从学校回到家,看到母亲晕倒在地上,我一惊,往屋外跑,但已经太迟了。我看到他的那一刻,我绝望了,像是遇到鬼一样,不,比遇到鬼更恐怖。他一把把我推在地上,又用力抓起我,用一个针头划伤我的手臂,继而把我扔在地上······再次醒来时,我身躺在医院里,母亲并无大碍,但她用一种无助的目光望着我,床边的几个医生低声交谈着。模糊之中,他们对话中的的几个词令我绝望——”HIV感染,未呈阳性”。我在那一刻陷入一片黑暗,如同被世界遗弃一般。如同被禁锢在斯皮纳龙格岛上,宁愿在陡峭的海岬上一跃而下。

但是,生活仍在继续。几个月后,传来喜讯,那个万恶不赦的恶魔终于因为吸食毒品而死亡。我与母亲都被鼓舞了,至少不再会怕他的到来而害怕。

望着机舱外划过的云雾,究竟是怎么样的天风,吹起我这颗尘埃,飘忽不定······


prpr,最后烂尾了,写东西的本子没拿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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